还是一个花骨朵便有如此的容貌,若是长成了,会是什么样子?众位夫人都通通的为自家适龄的儿子担忧起来,只怕过几年,要患上一段相思病了。

        刑白崧坐在位子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席间长袖善舞,连一向苛刻的夫人都被她哄得露出了几丝真心的笑容,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了新的隐忧,有的人可不是天生的圆滑,只怕她在外边受了不少苦处……刑白崧越想,心中越是有几分难受。

        邢尧尧不知道这位新任哥哥脑补了多少她在外边的可怜事儿,她回头看了看他,对他口语道:“少喝点。”她发觉,这位哥哥是极为受用被妹妹管着的。

        刑白崧见妹妹还拿出了心思来关注自己,笑着指了指杯子,摇了摇头。

        邢尧尧又转了过去,今儿,她自己也有发出去一个帖子,那便是钱太医的孙女儿钱无忧,在她默默无名之际,钱太医救她于心悸,又开了方子温养着她的身子,她是十分感激他的。

        钱太医性子怪癖,若是医术高超,在贵族圈并不值一提,钱无忧坐在远处,看邢尧尧被贵夫人包围着送东西,她想了想,将自己身上最值钱的玉佩拿了出来。

        邢尧尧摆脱了人群笑着与钱无忧道:“钱姐姐莫要怪我,我刚刚会了邢国公府,有许多事需要重新开始,所以并没有邀请姐姐来玩。”

        钱无忧也在府中听说了邢尧尧的事儿,她虽然觉得与邢尧尧十分投缘,但觉得两人的身份如今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只怕邢尧尧顾忌着不会再来寻她,可是谁也不了,邢尧尧大大方方的与她递上了请帖。

        “我自然知道妹妹忙。”钱无忧笑道:“不知妹妹最近身子好些了没有。”

        “好些了。”邢尧尧做了一个大力的姿势,“姐姐请放心。”

        “那便好。”钱无忧正准备将自己手中的玉佩送出,却见邢尧尧一脸苦处的与她道:“姐姐能否送我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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