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一片纷乱,可就算翠月家中在邢国公府一向得脸,也不明白,夫人为何突然对表小姐如此绝情。
邢尧尧想了想,这症结,只怕出在了三殿下托张嬷嬷递给江氏的那封信上,那封信里到底说了什么?让江氏如此大为光火?
邢尧尧有些猜不透,只好等着张嬷嬷做完了这些事,再来问其中细节。
江碧月回了院子,江氏只给了她一个时辰收拾东西,王嬷嬷一家前脚被发卖,这猝然要被压着回江南,江碧月院子里连一个做主的都没有,大小丫鬟哭声一片,丝毫没有为江碧月整理的心思。
江碧月心中含怒,走上前,打了自己贴身大丫鬟一个耳光,“哭什么?我只是短期回去看看父亲、母亲而已,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江碧月上次又不是没回过江南,回江南的礼江氏便为她备了几大车,哪儿像这次,只给一个时辰收拾东西?
无论江碧月如何,她院子里的一行人都被准时的逐出了邢国公府。
江氏听闻江碧月已经上路,她眼中闪过一丝晦涩,与张嬷嬷道:“你将这封信送与我父亲,他自然知道会如何做。”
她恨江碧月与大嫂,差点让她们母女天人永隔,可再如何,这江碧月与大嫂也是她娘家的人,若是真的将她们送了官,按条理处置,那她在京城里将如何自处?
三殿下只怕便是顾忌到这点才没有将此事在自己夫君面前揭开,而是来信与她,自己解决。
江碧月心中凄凉,一路从水路昏昏沉沉的到了江南,上一次来江南时她是上天的宠儿意气奋发,如今她回来如落水狗一般面目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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