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不用萧听蕊说,江碧月也能自己办了,比如,她与诗会中的某位多嘴的小姐无意说起,她那位在邢国公府的表妹,其实并没有在什么富庶人家被养大……
那小姐本就嫉妒邢尧尧貌美,又得了皇后的喜欢,得了此消息十分的欢喜,又将它偷偷的说给了别人听,这京城的社交圈子本就小,大家本就不大能接受半路被找回来的邢尧尧,如今更是对她有了隐隐的隔阂,好在邢尧尧本就不爱参加贵女的那些宴席,倒是对自己的流言知之甚少。
听了这消息的贵女们,自然要与自己的母亲说起,那些夫人们本就对邢尧尧有着打量,有了这一出,邢尧尧便彻底的从那些夫人儿媳妇名单中被抹去了。
江碧月在京城已久,自然知道流言的杀伤力,她想着邢尧尧以邢国公府唯一嫡女的身份只能嫁一个普通人家或者为了权势的小人,心中便一阵痛快,现在且不说别的,她的夫君对她,是一心一意的。
邢尧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儿,她的名声好与不好,在京城不能掀起什么更大的波澜。
邢国公府的大门又被一个不速之客敲开了,这敲门的人穿着破烂,面目有些普通,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大为震惊,他言称自己与邢国公府的小姐有媒妁之言,还请邢国公履行诺言。
这开门的小厮本想赶这个人走,可他转念一想,又怕这个疯人在京城四处言说,毁了小姐名节,他便先使计缓住了那人,又跑去与管家说,果然管家十分重视此事,连忙报给了江氏。
媒妁之言?江氏皱了皱眉,她身为邢国公府主母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邢国公府的主人们没有随便与人指腹为婚或为小辈随意指婚的习惯,若那敲门的人是真的,是邢尧尧身为宋尧尧时,宋家父母与她定下的亲事。
可当时宋家兄妹在滇南依破庙而生,这所谓的未婚夫都没有出现帮过他们,如今宋尧尧成功认亲,成了高门大户的贵女,这人反而从滇南千里而来,若不是来者不善便是另有所图。
“先将他留下。”江氏皱眉道,又叫了一个小厮,去西北大营请宋程,关于宋家的旧事,尧尧当时还小,有许多事还得问一问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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