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们兄妹在京城可好。“李二装作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我母亲听说你们流落街头,便派人去接,可谁知道,你们先我们一步,去了京城。”

        “不用你惦记。”宋程凉薄的说道,“好歹是同乡,我也好心告诉你,京城地界大着,什么贵人都有,若你不小心惹了祸,只怕下场堪忧。”

        李二瞧了那高高在上的贵夫人一样,她安静的听着宋程的话,并没有给他一个正眼瞧着。

        他刚刚一路进来,见邢国公府朱门蓬户,处处都彰显着高贵与精致,心中想着,就算是豁出命来,他也要当上这邢国公府的上门女婿。况且,他确实与邢尧尧有过婚约,只不过这婚约来得十分的不正当,当时宋家倾覆,他好宋尧尧颜色,便串通了宋家做工的婆子,将宋父的随身印章偷了出来,去官府印了订婚书,可惜后来他迷恋上一个青楼女子,又觉得宋尧尧怎么飞都飞不过他的手掌心,才将此事给耽搁了。

        宋氏兄妹跟着贵人上京,他本觉得只怕此事很难再提起了,谁知道,有人细细调查了宋尧尧在滇南当年的事,居然将他这么一桩旧案给拎了出来,看来,他与宋家小妹,还真有几分天生的缘分。

        “我当然怕惹祸。”李二有些不在乎的笑道,“所以我上京之时带了一名同乡,若我今儿走不出邢国公府,我的同乡便会为我去大理寺前击鼓鸣冤,状告邢国公府!”

        光脚的不怕湿鞋的,邢国公府顾忌许多,但李二却是光脚的不怕湿鞋的,横冲直撞。

        就算是在江南富商闺中,江氏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无赖的人物,如今见他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还拿了婚书来威胁邢国公府,她不由得皱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然一副气极的模样。

        宋程皱眉,正欲开口,却见刑白崧大步走了进来,这里边的一切他都在外边听见了,他看了一眼屏风后边的邢尧尧,不知她在想什么。

        刑白崧性子急躁,做事有大开大合之风,他身为男子,与江氏不同,顾忌得也不多,他只叫小厮上前捆了李二道:“哪儿来的混人,也敢来邢国公府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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