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国公当时正在狩猎现场,三殿下看了空中的信号,脸色大变突然驱马而去的过程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么看,只怕是三殿下在尧尧身上放了人,邢国公原本应当愤怒,可想到若不是这人,三殿下也不能第一时间到现场救了刑尧尧,他的心情便有些复杂。

        江氏有些焦虑,三殿下与尧尧之间似有说不明白的缘分,从他将她从滇南带回来到他在猎场救了她……只怕很快,三殿下救了尧尧的事便会传出去,这京城中人言可畏,风言风语之下,只怕尧尧的婚事,要艰难了。

        邢国公明白江氏口中的未尽之意,为了女儿,他握了握拳头,“我会去与三殿下提。”只怕他们邢国公府要改变这么多年的不党不群的立场了。

        江氏在后宅之中,明白丈夫在朝堂中维持中立的立场有多难,她圈住了邢国公的胳膊,“夫君。”

        邢国公拍了拍江氏的手言道:“我就尧尧这一个女儿,除了她,我还能为谁计较?”

        江氏松了一口气,夫君愿意如此为女儿打量,便是好的,只是若尧尧在邢国公府长大,好生教养着,当三皇子妃绝对不亏,但她是遗失了的,又没有受过好的教养,实在是有些攀不上三皇子妃。

        想到此,江氏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邢国公将她搂在怀中,“不要想太多,先照顾尧尧要紧。”

        皇后见着裴泽瑜一身骑装上染上的血,吓得差点晕过去,她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他身上。

        裴泽瑜扬了扬唇,与皇后柔和道:“母后不必担心,我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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