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瑜与邢尧尧认识以来,很少与她说朝中事,她如今主动提起裴泽崇,倒让裴泽瑜有些侧目,“他怎么了?”

        “我听说他天生大力,可挡万兵。”邢尧尧歪头做单纯的说道,她人在闺中,便能听说这么多关于四皇子的事,那在外边的百姓,必然知道得更多。

        “传闻不可尽信。”裴泽瑜走在她的前边,他身材修长,面如冠玉,似对这个回来的弟弟没有任何的防备。

        邢尧尧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将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罢了,以后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裴泽瑜见邢尧尧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怎么不会知道她到底想要提醒自己什么,他心中轻笑,这裴泽崇还没有回来,便闹得自己的母后与小未婚妻都有些不爽利,他倒是人如其传言,是一名让小儿啼哭的煞神。

        萧听蕊将自己抄的经书封好的那日,恰好是裴泽崇回京的日子,她记得上世,自己心中好奇,特地去京城门口看看那位在战场上的煞神是什么模样,她与裴泽崇打了一个照面,这似是她与他交集的开始。

        只是他们两人恩怨已了,倒不如不见。

        裴泽崇进京也十分的低调,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骑装,带了两个侍从从宫中的侧门走了进去,可惜他还没有进圣上的大殿便被内侍拦住了,圣上如今还在与群臣论事。

        裴泽崇摸了摸鼻子,一溜烟的先去了皇太后那儿,皇太后这些年越发的糊涂了,见了裴泽崇连忙迎了上去,抱着裴泽崇哭了好大一场,又与他说,圣上对他冷漠,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些话,裴泽崇在皇太后那儿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起初他心间还真有些隐隐的期待,觉得父皇是因着忌讳皇后面子而冷淡于他,后来他才觉着,这一切,不过是皇太后安慰他的话罢了。

        裴泽崇在战场上呆久了,向来十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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