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书童在门口见着邢尧尧,往外边看了一眼,又跑进去了。
很快,便出来了一个管家,他笑眯眯的与邢尧尧行了一礼道:“刑小姐,您请跟我走。”
这管家身穿儒服,一举一动皆带着文人的风采,邢尧尧心道,原来父亲说的,孔府连一个杂扫小厮都能识文断字是真的。
“麻烦了。”邢尧尧压住心间的好奇,跟在那管家身后走入了孔府。
虽然是大梁朝顶尖的书香世家,孔府宅内却没有什么值钱醒目的物件,可他们的装饰极为雅致,随便一枝红梅绽放在那圆窗之内,便美得像画一般。
这便是底蕴。邢尧尧心道。
邢尧尧一行人,跟着管家,不自觉的将脚步又放轻了些。
管家带着邢尧尧绕了一圈入了孔家二房的院子,这孔家二房的大人还是个奇人,当年他不服父亲不许他入仕,便参加了科举,一路考到了状元,给众人留下了浓墨重彩的印象,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急流勇退,做了一个白鹿学院的院长。
若说孔府里如今谁最受孔老大人器重,那非二房不可了,只不过,二房这么多年,只得了一个女儿,并无儿子,这孔家的基业,还是要教到大房的手上。
正因为如此,就算二房在名声与风头上压倒了大房,大房也并无恼怒,这兄弟之间相处,颇为和谐。
邢尧尧走入了大堂,见大堂前挂着一幅雪中寒梅,她虽然不懂欣赏,但也能一眼看中,这画非一般人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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