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尧尧确定了这饿狼不能进来,她靠在石背上,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她能挨得多一些的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救她。
饿狼尝试了多次之后,便知道,只怕他不能硬闯进去,不过难道邢尧尧就真的呆在这石洞中不出来了?那匹饿狼转换了心思,回到小母驹的地方,大口大口的享用起自己的美食来。
它在洞外,吃足喝饱;而她在洞内,担惊受怕,总会想出来,而它便是最好的猎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得十分的慢,邢尧尧闭上了眼睛,这只怕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外边的马蹄声,她睁开了眼睛往缝隙外看,却什么都没有瞧见,她只听见那饿狼似被人激怒,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叫声。
外边的人是谁?邢尧尧心中有些不安,这般猛兽可不是谁都能抵御的,无论是谁,她都希望那个人平平安安的。
邢尧尧心中默默念着佛号,听着外边的响动,在饿狼的一阵哀嚎声中,邢尧尧知道,那个人赢了。
不知道西北大营里谁有这么好的身手。邢尧尧心道,若自己平安回去,定要父亲重谢他。
邢尧尧走到了石洞缝隙之处往外看去,只见一身材高挑的人正在饿狼身边打探,他身上的骑装她熟悉得紧,是上午才见的,正是裴泽瑜。
她上午见的他一身高洁银色骑装,如今已被染上了血痕,只是这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饿狼的。
邢尧尧的心有些沉,她扬声道:“三殿下。”
裴泽瑜听了邢尧尧的声音,迅速转身向这石缝之间走来,他走进了将邢尧尧从头打量到脚,见她浑身不像是有伤的模样,才将目光中的焦灼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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