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成帮着儿子夹了一块好嚼的肉,缓缓道:“杜典史也不是一上任就这般贪腐,也曾正经过。只是据他说,早年曾有人愿意帮他活动活动,顺利的话能去知州衙门任职,但对方开价要五百两。”

        “五百两?”众人异口同声道,整齐犹如大合唱。

        论及多少,貌似也不算太多,但对每年只有三十两入账的杜典史来说,不亚于天文数字,就算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

        “所以他受了刺激,”度蓝桦恍然大悟,“以后就开始拼命搂钱?”

        肖明成点点头,“说是这么说的,不过都是陈年往事,事实究竟如何也无从考证。不过,”他盯着不断跃动的火苗看了会儿,忽然嗤笑一声,过分平静的神色看上去有点冷酷,“犯了错就是犯了错,无论可怜还是可恨都不是被原谅的理由。”

        “肖大人看得很透彻啊,”度蓝桦戏谑道,“当浮一大白。”

        说着,她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来一个玲珑剔透的扁瓶玻璃瓶。

        肖明成:“……”

        隐约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忽然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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