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城门关的早,之前她担心赶不及还提前要了手令,可没想到竟然还没回来?

        他耸然一惊,顿时如堕冰窟:汪河的案子悬而未决,她又未归,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夫人竟晚上去了亡山?”稍后进来的李孟德听见这话,看上去简直比肖明成还要震惊。

        “不是不是,”阿武道,“夫人是午后去的,临行前我隐约听她说天黑不易赶路,若是赶不及就在白云寺借宿一晚。”

        李孟德松了口气,“那还好,那还好。”

        这半年多以来,他深知这位夫人雷厉风行英武果敢,又常有出人意料之举,甚至觉得即便真在亡山道上安营扎寨……也未必做不出来!现在听到只是借宿白云寺,竟十分欣慰。

        肖明成一颗心跟着狂上狂下,但听到最后,脸色却并未好转多少。

        眼下真相不明,或许真凶仍逃逸在外,她就带了那么几个人竟然也敢借宿在外?!当真胆大包天!

        见肖明成不做声,李孟德忙道:“白云寺是平山县数一数二的大寺院,又是高僧所建,常有富户捐赠。历任知县及其家眷每年佛诞节都会去小住数日,一应陈设都是好的,倒也不必担心夫人住不习惯。”

        肖明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敏锐地觉察到问题所在,“方才你好像特别诧异于晚上,那望山怎么了?”

        闹鬼这种事毕竟不登大雅之堂,虽然由来已久,但“亡山”的称呼还只是口头流传于民间,官方资料和地图上依旧标注着“望山”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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