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汪家人素来子嗣单薄,到了他这一代,也就只剩他和一个堂姐,但堂姐家中只有两个女孩儿。那么可用的便是苏梅这头,而与苏梅关系最近的便是苏开,恰好他膝下有两儿一女,长子十一岁,次子,才不过三岁,正是不记事的年纪。如果现在就抱过来,很容易养熟。
但最大的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在苏开的儿子根本就没被抱走!
自古以来,爵位也好家产也罢,都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如果没有儿子,那就要交还给父母、兄弟以及妻子,但现在苏梅也死了,作为妻弟的苏开跟瓜分财产八竿子打不着啊。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最倾向于熟人作案的度蓝桦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苏开列为头号嫌疑人,肖明成也始终觉得有些牵强。
但凡行凶,必有动机,若汪河活着,好歹苏开还有个有钱的姐夫,是条人脉;反之,二话不说就将姐姐姐夫一起杀了,自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怎么也说不通呀。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奈一笑: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没有人证、没有物证、没有幸存者的残局,而外界关于鬼魂作祟、天谴报应的论调更是屡禁不止,确实麻烦。
“不是派人去找苏开了?”度蓝桦道,“什么时候来,正好再问一问。”
作为苏梅的娘家人代表,收敛姐姐尸骨这种事,还是要亲自到场的。
“最迟午后也就到了。”肖明成道,“今儿我不一定有空在衙门,若我不回来,你只管先问也就罢了。”
朝廷派的督考官来了,肖明成要带他去考场做最后一次检查,然后封存以备开考当日再用,正好考场距离潘掌柜的住址不远,就顺便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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