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叹了一声,去里面换了一套烟紫色绣雪顶梅花的缎面家常袄子,头发也卸了首饰重新挽过,“你也知道若非,不提也罢。说起来,两边家长都不是省油的灯,也该紧紧皮子。”

        被哄走的小丫头才四岁,她知道什么?你们当家长的明知年前后乱,偏又不好生照看,出了事却又在这里抖威风,像什么话!

        男孩儿家就更不用说,七岁了,小小年纪别的本事没学会,拐子的看家本领倒是无师自通,挨打还委屈上了……

        “七岁也不小了,放到穷苦人家都能当半个劳力使唤,”度蓝桦不悦道,“我看他目光游移、生性浮躁,嘴里还总不干不净往外冒些荤话,若不好好教养,只怕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的。”

        丫头婆子端进来热水、手巾,供肖明成净手洁面,他听了这话也跟着点头,“三岁看小,七岁性情基本已经定下了,若不好生调/教,只怕来日要出大事。”

        “谁说不是呢!”度蓝桦吩咐人上果盘,深有同感道,“不少人总说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殊不知多少孩子都精明着呢,他们只是小,又不是傻……”

        说着又沮丧起来,“我看他们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不然根据以往的经验,光教育理念这一块儿自己至少就能赚60积分以上!结果现在呢?才30!

        说话间,韩东就带着四个伙计进来了,“夫人,汪家老铺子近五年的账簿都在这里了。”

        度蓝桦一看,傻了眼:好家伙,那四个伙计每人都背着一个将近半人高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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