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汪河出发的太早,很可能马车跑下山了马匹才开始发狂,那时候马车平地侧翻,车厢里的人最多不过重伤。

        而如果太晚,万一没等出发马儿就开始发狂,便是傻子也不会再用它拉车了。

        也就是说,凶手对投/毒时间的计算非常精准,甚至为了确保汪河等人能死在山路上,投/毒后不久就故意在他们面前出现,通过某种谈话操纵了出发时间!

        很明显,凶手对汪河每年这个时候的行动轨迹了如指掌:知道什么时候抢完头香,大约跟方丈谈多久,马车跑完一段山路需要多长时间。没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和数据积累,绝对做不到。

        “考虑到本案会不会是针对苏梅的,而汪河其实才是遭受池鱼之殃的那个,我还特意派人查了苏梅的人际关系,也询问了当日同去白云寺的其他几户人家。”度蓝桦叹了口气,“大家的说词都很接近:因为不擅长交际,苏梅跟其他商人的女人们也说不大上话,又不想看人家吹嘘男人孩子,几乎不往来。娘家离得远,公婆不待见,又没有朋友,苏梅每天的生活都十分枯燥单调,不是在家枯坐,就是四处求子,根本没机会结仇。”

        这是一个完全被家庭束缚的可怜女人。

        苏梅没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只是汪河的附属品……甚至连与外界结仇的资格都丧失了。

        度蓝桦示意肖明成靠近,在纸上画了一整条时间轴,语速飞快地分析道:“韩东他们说,有和尚曾看见汪河去后山与人说话,虽然具体离开的时辰记不大清,但那会儿刚做完早课,应该是正月初一的卯时过半(6点)以后,但最晚不会到辰时(7点),因为白云寺每逢整点敲钟。”

        “毒草在马匹吃下半个时辰后就随时可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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