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劳累过度昏过去,而是被黄兵砍昏了吧?

        雁白鸣啊雁白鸣,真不愧是你!简直超速度!

        朱浩大惊失色,又要请大夫,度蓝桦连忙制止道:“他身子一直不大好,又赶了大半天的路,可能累坏了。老毛病了,没有大碍,休息一会儿,醒了之后再吃点甜的就成了。”

        见她和两名随从都是镇定自若的样子,朱浩也松了口气,又让人好生伺候,并命厨房准备可口的点心,倒搞得度蓝桦有些过意不去……

        稍后一行人来到会客厅,朱浩坚持请度蓝桦上座,自己则在下首陪坐,又命人上茶。

        茶水的清香取代了火灾现场的焦糊气,给人一种暂时脱离烦恼的错觉,度蓝桦叹了口气,“之前有消息误传,说你不幸身故,肖大人十分悲痛,若非公务繁忙,必然要亲自跑一趟的。”

        朱浩闻言,又强撑着要起身行礼。

        度蓝桦一个眼神丢过去,坐在他旁边的韩东就一把将人按住。

        朱浩又道谢,“劳大人记挂,不胜惶恐。可如今草民虽然苟活,死的却是草民最看中的管事、盼了多年的儿子……唉!”

        他的脊背前倾,仿佛是从身体内部深处挤出来似的,发出一声又沉又重的叹息,精神气儿好像都散了,整个人都变得干瘪佝偻。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度蓝桦道,“尊夫人,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