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早就对老高的谨小慎微有意见,当即抢道:“老爷虽未将李管事收为义子,但少爷年幼不顶用,所以依旧器重,他里里外外副少爷似的,也没少刮油水!”

        孙青山道:“那没人告诉朱浩?”

        朱浩不是挺抠门的吗,竟然能容忍底下的人贪腐?

        “老爷宠信李管事,”老高无奈道,“都是默许的。平日老爷得了什么好吃好喝的,还不忘嘱咐人给李管事送一份呢。倒不是小人眼红,只是冷眼瞧着李管事这几年着实有些得意忘形,失了做下人的本分。听别处的人说,有时专门给老爷、太太和小少爷他们准备的好吃好喝,李管事都敢先去尝个鲜儿呢!”

        他为人正派,自然看不惯李管事小人得志肆无忌惮的模样,奈何人微言轻,朱浩也不可能因为一点吃的喝的就跟自己的得力助手翻脸。左右主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他又何苦跳出去做那恶人?

        孙青山有些惊讶,“竟然是这样?”

        “可不是么!”见了孙青山的反应,那年轻小厮越发来劲,“老爷爱烈酒,每每琢磨新买卖时总爱喝几口,那李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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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主人家深明大义的配合验尸,也发现了新的线索,但案件进展再一次卡住,度蓝桦的头都快被愁秃了。

        她不止一次的设想,朱浩究竟在这次的案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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