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谨盯着他看了会儿,觉得父亲从不说这些话,可能等不到答案了,便又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重新提笔蘸墨。

        谁知过了会儿,肖明成忽然低低道:“想的。”

        人生二十余载,他终于体会到了等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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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辰之前。

        “夫人,”韩东从后头跑过来道,“车轴磕断了一根,现在走不了了。”

        来时大家都骑快马,马匹自己就会找好路走,谁知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张慧,她身体虚弱又不会骑马,只好又加了一辆马车,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

        偏那车夫又不熟悉往平山县城去的路,连哪段路容易坏都不清楚,才刚直接就把马车陷到坑里去了。

        度蓝桦看了看已经快到地平线的太阳,在心里估量下距离,不由焦躁起来,“能修吗?”

        若是骑马,顶多再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可带着马车本来就慢,如今又坏了……难不成事到临头还要露宿荒郊?

        韩东点头,“正经修是不成的,不过可以临时砍几段木头,简单削成车轴,走一段就替换一回,倒也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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