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为人妻、为人母,自然知道伸手向男人要钱千难万难,又是多么的没有底气。若遇上有良心的倒也罢了,可谁又能保证一定觅得良人?

        衣食住行一针一线都依靠男人的施舍,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真心待你?他今天能疼你,明天也能疼别人……

        父母再爱护孩子,终究不能守护一辈子,她自己就吃过这个亏,不想以后自己的女儿们还要将一生安危维系在全然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男人身上。

        若再说得残酷一点,眼下她们是主簿之女,可来日呢?万一有朝一日刘主簿倒了呢?难不成一家人要喝西北风去?

        姐妹俩虽然依旧懵懂,但胜在温柔懂事,见母亲如此恳切,也就乖乖去学了。

        而对那些依旧端着架子的女孩儿们,度蓝桦也没强迫,只是做了一件事:

        她让几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儿一起写了两个话本,亲自联系了书坊刊刻印刷,放到书肆中出售,两个月后,有份参与的五个女孩儿每人分得一两银子。

        足足一两银子!仅仅两个月!

        刘夫人的两个女儿也参加了,捧着分到的银子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这真是她们自己赚的?

        要知道,刘主簿就算疼女儿的了,可奈何官职低微,俸禄有限,她们每个月的月钱也不过三百钱。至于其他人家,爹娘不饿着冻着你就不错了,还敢奢望月钱零花?做什么春秋大梦!

        千言万语都比不上白花花的银子有说服力,女孩儿们的呼吸都粗重了,尤其是几个商户出身的小姑娘,远比其他人更加敏感,眼珠子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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