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度蓝桦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仰头而有些酸痛的脖子,“京城乃天子脚下,守城侍卫都敏感的不得了,看谁都觉得形迹可疑……”
当日她跟肖明成从驿站入京,正值风雪天气,她本想克服困难眯着眼睛多打量会儿,结果还没看出个子丑寅卯呢,那几个城门守卫就跟防贼似的盯过来,仿佛对面马车上坐着的是个女刺客。
肖明成吃吃发笑,就听她又惊又喜地说出新发现,“你快看,这城墙里的三合土跟别处不同,还混着许多磨碎的贝壳,果然是就地取材。”
排队入城的人虽多,但移动速度不慢,很快就轮到他们这一行。
大约见他们一行车马众多,衣裳打扮也不似本地模样,那头领模样的城门守卫眉头一蹙,举起胳膊走上前来,“停一停。”
度蓝桦勒住马缰,侧脸对肖明成低声笑道:“还挺警觉的。”
每日出入城门的人何其之多,挨个盘查并不现实,所以除非逢年过节或是非常时期,守卫仅是凭借火眼金睛和各自经验从人群中搜索可疑之人。
肖明成笑而不语,摆手示意孙青山上前。
孙青山手持他的身份文书上前,低声与那守卫耳语几句,对方先是一惊,才要习惯性地抱拳行礼,又生生止住,亲自走上马前,“卑职不知大人和夫人驾临,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你做的很好,”肖明成赞许道,“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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