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血迹检验,谈血型、DNA现在为时尚早,但很多时候能分辨出血液还是其他液体便可以对案件定性起到关键作用。只要她提前证明试剂对血液的极度敏感,没人能抵抗这种诱惑……

        至于试剂的来源,就说是她误打误撞做出来的不就行了?在这个敝帚自珍的大时代里,不公布秘方简直太理直气壮了。

        其他的化验设备,一来如今买不起,二来就算买得起,并不具备相关知识的她也不会用;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远超时代科技限制的精密电子设备她无法解释来源,更因为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都没法发展到那个地步,不具备相关理化生知识的民众也根本不会相信什么化验结果……

        最最要命的一点是:没有电!!!

        若在现代社会,这活儿自然有物证科的同事们料理,哪儿用得着她赶鸭子上架?可古代相关机构的分工并不算明确,如果不想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无头公案出现,度蓝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度蓝桦禁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回忆起过去一年中自己给那个叫成功的孩子找的无数个妈,长叹道:“看花容易绣花难啊。”

        以前看同事们拿个小刷子搜集指纹的时候也挺简单的啊,可真轮到自己上手时才发现千难万难,下手的轻重、移动的角度、磁性粉的用量都有讲究,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

        而且!各种磁性粉和试剂真的好贵,又不耐用!都是按毫升和克数买卖,她每失败一轮,就意味着几十乃至上百个积分打了水漂……

        仅仅过去一年,她就为自己的失败买了将近两千积分的单……相较之下,后期给雁白鸣和宋大夫买的那个等比例人体肌肉内脏模型都显得极其物美价廉了。

        往事不堪回首,越回忆越心如刀绞,度蓝桦赶紧悬崖勒马,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卷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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