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话不多说,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地上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再说一遍?”

        那人就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两行热流顺着鼻腔缓缓流下,连带着嘴巴里也泛了腥甜。

        旁边的林家良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跟着龇牙咧嘴的,觉得自己的头好像也跟着疼起来似的。

        嘶,乖乖,夫人这一手哪儿学的?瞧着正经挺威风的。

        “说不说?”度蓝桦对犯罪分子一贯没什么耐心,直接又来了第二下。

        在条件艰苦的边境熬过的刑侦人员因为常年跟死亡打交道,身上大多都有几分戾气,下手也要比太平地区的人更狠,这是常态。因为会在边境流窜犯案的,多是亡命之徒,你不狠,很可能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和同事。

        度蓝桦穿越也有三年多了,来了之后发现因为古代地方官员权力集中,下头的捕快、捕头等行事风格同样粗暴,就觉得很合心意……

        那男人唔了一声,张嘴吐出一颗带血的断牙,同时吐出来的还有破碎的侥幸心理。

        “陈年,陈年!我是来卖人的,卖人的!”

        “陈年?”度蓝桦嗤笑出声,“我还佳酿呢!到底叫什么?”

        那男人都快哭了,失声喊道:“真叫陈年啊,不信你去问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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