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心头一紧,对那两名衙役道:“不好,咱们把那放风的孩子绑了,万一给他们看见只怕要打草惊蛇,你们赶紧去巷子口蹲点,看见他说的那个打扮和相貌的人立刻就地抓捕!”
人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杀!既然今天被他们逮了现行,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一条漏网之鱼都不能有!
那两名衙役如今对她佩服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听了这话,压根儿不看林家良,立刻抱拳领命而去。
林家良自己也没意见,反正这位有知府大人全力支持,自己还能咋地?
不多时,那两名衙役扭着一个面上带疤的中年男人回来,脸上满是兴奋和后怕,“多亏夫人当机立断,也是险,卑职才刚到巷子口,就见他提着几个油纸包迎面走来,看见卑职后扔了东西就跑……”
若再往里走,看见石狮子上绑着的少年,指定就叫他逃走了。
度蓝桦也松了口气,又用棍子狠狠往地上戳了戳,对中间那人问道:“你是赵小黑?我问你,三年前胡记商号的三少爷胡兴业被人杀了,两天后胡家是不是把他的两个贴身小厮卖给你?你转手把人卖去哪儿了?”
赵小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去看陈年慢慢肿胀到透亮的头颅,又想起刚才这群衙役下手的狠劲儿,吓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我,不是,小人,小人夫人饶命啊,这都三年多了,小人一时半刻实在啊啊啊啊啊别打我别打我!”
度蓝桦的棍子刚举起来,他就嗷嗷怪叫起来,脸上的汗流得像下雨一样。
后面进来的两个衙役看着陈年至嘬牙花子,偷偷问默不作声的林家良,“头儿,那您打的?”
那会儿他们去后门堵那个妇女了,倒是没能亲眼看见度蓝桦动手,所以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