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成伸手拦住,“无妨,我们今天来的事,你不要对外说起。”

        度蓝桦低声道:“这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她知道肖明成的意思,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那么只能用笨办法了。

        “对了,阿德,”度蓝桦想了下又道,“你马上回衙门一趟,看这一个月来有没有人突然辞职不干,或是请病假长期未归的。”

        如果凶手警惕性高,或许已经跑了呢?如果真的跑了,至少目标明确,反而好抓。

        谁知阿德刚转身要走,守墓人忽然怯怯地来了句,“差爷,那人除了来看斐斐之外,还从很久以前就雷打不动去看另外一座坟……”

        稍后,度蓝桦一行人站在一座矮小的旧坟包前。

        同样是灰白的石碑,看上去颇有些年头,但一直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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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理的很干净整洁,与周围几座明显缺少看顾的形成鲜明对比。

        石碑上只有一行字:“爱妻敏姑、爱女阿彩之墓”,没有落款,看时间是在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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