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位鸿胪寺的官员料想不到竟被方战这样硬邦邦地拒之门外,不禁有些无措,回头看了朱邪一眼。

        朱邪脸皮倒厚,若无其事地道:“今日来访,只为与姐姐叙旧,不涉家国之事,方大人何需动怒?”

        “谁人与你有旧可叙?”方楚楚在门里已经偷偷地听了一会儿,此时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朱邪,“我救了你的命,你却恩将仇报,反而派兵来攻打我们青州,真是豺狼心肠。”

        就是因为那场战斗,阿狼离开了她,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朱邪露出一种委屈而无辜的神情:“姐姐,你看我对你多有心,三番两次来找你,你怎么每回见了面总要骂我?”

        方楚楚怒气冲冲:“我不但骂你,我还想打你呢!”

        她握了握小拳头,但猛然想起来,哦,她家阿狼这会儿不在身边,没人替她打架呢,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朱邪一眼。

        朱邪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就知道姐姐心善,怎么会打我呢。”

        方楚楚一脸鄙夷之色:“你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阴险小人,早知道当初就要把你扔在雪地里喂给狼吃了算了,哦,不对,你的心是黑的,肉大约也是酸的,估计狼都不吃。”

        跟随朱邪前来的回纥壮汉中,有人听得懂一些汉话,闻言大怒,上前一步,按住了腰间的跨刀:“兀你个小丫头,怎敢对王子如此无礼,速速赔罪求饶,否则我一刀砍了你!”

        那鸿胪寺的官员有点急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此乃天子之都,当遵守我大周律法,切不可擅动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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