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楚在门外探进脑袋来,笑得嚣张又快活:“喏,看你怪可怜的,赏你一块点心吃,你看,我多疼你。”

        贺成渊的目光望了过去,如剑一般锐利,方楚楚心虚地缩了缩脑袋,飞快地逃跑了。

        她的笑声清脆像银铃,在风中飘散开。这时节,春光恰恰好。

        太子殿下独自一人留在房中,冷静地拿着糕点,一边吃,一边严肃地思忖,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亲到她的嘴呢?

        这可真是个令人伤脑筋的问题。

        ——————————

        更深漏长,宫阙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的声响。

        因着贺成渊生性冷漠严谨,东宫的气氛向来是肃然的,宫人隔着帘子远远地站着,莫不敢作声。

        贺成渊挑开了封口的火漆,他看着张钧令从长沙寄来的信函,神情冷漠。

        张钧令原为兵部尚书,后为肃安帝所贬,调任豫州太守,已经许久未有音讯,如今却来了一封信,道是豫州有新酒上贡,某月某日将抵长安,此酒性烈、味辣,请太子慎饮。

        贺成渊看完了信,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然后将信函凑到烛火上烧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