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地热了起来,方楚楚坐在窗下,竹帘子垂了下来,贺成渊在她旁边慢慢地给她摇着扇子,别提有多惬意了。
这个时候,如果再来点小甜瓜什么的,那就更妙了。
但是贺成渊却不让她吃:“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点咳,甜瓜还是凉的,今天不许吃。”
方楚楚睁大了眼睛:“我昨天晚上咳嗽,你怎么知道?”
在房中伺候的两个东宫过来的侍女跪了下来,俯首于地,不敢言语。
方楚楚立即会意回来,娇嗔道:“这你都管?太子殿下,你得有多闲,我不要你家的丫鬟了,快给我领回去。”
贺成渊挥手屏退了侍女,端着严谨的神情,默默地往方楚楚的身边蹭了一点:“我回头吩咐张熹好好训斥她们一顿,不要在背后乱传话,只捡要紧的事情才能说。”
方楚楚眼波流转,瞥了他一眼:“什么算要紧的事情?”
贺成渊肃容道:“譬如说,你半夜咳嗽、打个喷嚏什么的,那都是顶顶要紧的事。”
方楚楚用脚去踢他:“你惯会胡扯。”
她这时候坐在罗汉榻上,脱了鞋子,只穿了一双白色罗袜,她的脚丫子小小的,踢在贺成渊的身上,嗯,感觉比她用手捶还舒服一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