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天,是他当时能容忍的极限,即便有无忌道人从中调解。
可现在,他似乎连这个极限也快要守不住。
倒不是非非轻宵违规,而是这两人,三天来一次,一次待三天。
不用说,肯定又是轻宵的主意。
这就是为什么孟不凡宁愿与非非结缘,也不想招惹轻宵。
太累。
……
“怎么回事,又来了?”草庐茅屋中,孟不凡忽然睁开了冥想的双眸。
这两天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就跟那日轻宵来清净峰时一样的感觉。
孟不凡摇了摇头,也不多想,继续闭目修行起来。
难得非非和轻宵这几天都不在,不能浪费大好的清净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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