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进到木屋,孟不凡重重地咳了两声。

        床榻上,非非衣衫不整,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随性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诶,小烦烦,你出关了?”

        “轻宵呢?”孟不凡盘坐在木桌旁,问道。

        非非坐起身来,毫不避讳地拉了拉滑到肩部的衣裳,“几天前被段师兄叫回东来峰去了,好像是说为半年后的中神洲一行做准备。”

        嗯?

        原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师叔你怎么不回去准备,我记得你也要一同前去的吧?”孟不凡转头道。

        “害,咱不用,”非非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有大师兄和三师兄他们在呢,就算有事也轮不到我。”

        对此,孟不凡摇了摇头,非非这性子,在宗门里还好,出去了,怕是要吃大亏。

        ‘罢了,忙过这阵子再来调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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