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凡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位脾气不太好的三师姐,拿起她的牌,换了个位置盘坐下来。

        别问,问就是怕长痔疮。

        ‘这什么牌就敢走四个天仙。’望着手里三师姐的牌面,孟不凡顿时皱起了眉头来。

        “输了可是要画乌龟的哦。”见孟不凡神色不对,非非立时狡黠的一笑。

        “投降的话可以只画上半身吗?”孟不凡苦笑道。

        于是,半盏茶后。

        “小烦烦你骗人,那么好的牌,你还皱眉。”被在脸上画上了一个大乌龟的非非气鼓鼓道。

        “什么骗人不骗人的,这叫兵不厌诈。”孟不凡笑着发起了下一把的牌。

        今天不把你全身上下都画满乌龟,都对不起我“赌神”的名号。

        与此同时,孟不凡三师姐的木屋当中。

        一袭红衣照得满脸通红的陈竹心神不宁地盘坐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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