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毒妇,却只有片刻的作用。
奈何不了她啊,怎么办呢?
他能,怎么办呢?
他与那毒妇两生两世的仇恨,若不让她痛苦地死去,怎能甘心?!
女人,皮肉之痛,并非最苦。
若是得到她的心,再慢慢折磨,岂不快哉?
傅修泽笑得残忍,却也温柔……
当然,只是他一厢情愿,自以为的温柔。
在久歌看来,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臭虫!
尤其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着越发膈应。
“你谁呀!要我过去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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