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本来还打算出去干两年苦力,然后买聚气功呢,结果没想到的是,姜婷竟然给她送过来了。

        这让她颇感意外且惊喜,惊喜的成分要高出意外一大截。

        落霞坡上,十来个弟子在这里演练。

        “这是什么剑法?”阮栖隔着老远观战。

        一国字脸青年手中利剑如银蛇飞舞,道道绚丽剑光斩出。他动作行云流水,时而又如鹰击长空,时而又如秋水绵绵,切换自如。

        逼得对方另一位青年男子不断后退,匆忙的递剑,抵挡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脚步踉跄,眼看就要落败。

        剑光缥缈,斩断青年一缕发丝,孤鹜腾飞般切入长空。加上黄昏之时,身处山间美林,远处又有湖光相映。颇有一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感。

        国字脸青年收剑抱拳,请下了对方的青年,又换了一人来操练。

        “张之平师兄的剑法乃是我落霞剑派脉脉相传的秋水落霞剑法,这里是落霞坡,是剑法的创始地,若是师父在这里,威力当十倍不止。”姜婷介绍道。

        “可惜,爹也说了,你是洪城来的,救你可以,不能让你加入门派,不然你也可以学的。”姜婷很惋惜,宗门规矩,阮栖在这里没办法学到任何术法,若不是蓄气期功法世上通用,她都没法抄给阮栖。

        “我知道了,无妨,差不多的时候,我会离开的。”阮栖虽然羡慕,也想去接触这里的仙家道法,但她也知道,作为洪城那场人祸里“仅有的”幸存者,很可能会给门派带来危险。

        毕竟,现在落霞剑派有不少人都知道自己是从洪城回来的,难保他们不会意外说漏嘴。而依照那行凶者不留余地的杀光在场者的作风,万一要是知道消息,更难保不会找落霞剑派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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