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者忽然动了动,低语道:“我这是在钓什么呢,鱼儿什么时候才会咬钩?”

        声音很浑厚,饱含磁性,中气十足,像是个中年人说的话。但他的身形却枯瘦的不像样子,又像是个年迈的老者,弯着腰盘坐着钓“鱼”。

        他这句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询问阮栖,捉摸不定。

        “前辈……”阮栖惊了一跳,眼角抽搐,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连鱼钩都没有,有个毛线的鱼儿咬钩,而且阴河里面哪有普通的鱼,都是妖兽,都是大鳄!

        光这样,干坐着十年也不会真的钓到鱼。

        她随口扯皮道:“不知道,只有前辈自己知道在钓什么,或许是钓鱼,或许是钓人。”

        “哦对,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是在钓人……”垂钓者微微侧头一笑,露出那斗笠下的面容。

        看到他的样子,阮栖和红烛都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张憔悴的面容。双眼无神,嘴唇干裂,皮肤也像是干抹布一样干燥粗糙,布满了死皮。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张面容属于一个中年女人,但她却发出来男人一般的声音。满头白发,精神萎靡,如此憔悴的样子,又怎么会发出那种精神饱满的男性声音?

        阮栖忍不住看了一眼红烛,难道世上有这么多男子长的跟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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