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很入神的刻画符阵,手持刻刀,每每刻下一笔,就洒下兽血,用法力加持,将血气逼入法阵之中。

        整个法阵还未完成,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一种压迫力,这还是无意为之要是全面爆发,没有炼气期的修士能够挡得住。

        刻画法阵的老人叫石修,就是当初刚刚入影流的时候遇见的老人,是执事堂的总堂主,一位筑基修士,当初还惩罚柳生明去找三十年份的寒渊苦莲了。

        想到这里,阮栖就有些奇怪,怎么这么久没见着柳生明那个人渣了,难道真的死了?

        阮栖找了个斜对上冲云山的台阶的僻静地方,就着简陋的长板凳,她一边打坐一边静等叶菁下山。

        后半夜,深山老林里寒露很重,这么冷的天气,阮栖就算身体再好,没有精气护体也是凡人之躯,冻的直打哆嗦。

        这个时候山道上才有一行火光渐渐下移。

        “阮栖,你怎么在这?”叶菁吃惊的看着眼前脸色冻的发白的少女,赶紧把火把递给阮栖取暖。

        “大姐,你真是个大忙人……”阮栖哆嗦道。

        “先别急,有事慢慢说,跟我们来。”

        阮栖跟着叶菁,找到刻法阵的老人,他们一起到了一个木棚中,燃起炭火,围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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