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避着贫道不见,贫道这就来找你了。”儒雅道人平淡道。
“你使手段?”光头青年皱着眉头,这个道人怎么刚好排到了对面,莫非是使用了什么手段,贿赂迷惑了抽签人员,故意把自己和他安排在一起?
儒雅道人摇摇头,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要见你,何须使这种小手段,都是定数罢了,天命使然,贫道和你必然要见上一见。”
“小施主,贫道的宝衣可否还回来?”
光头青年闻言,面色一正,道:“什么你的宝衣,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
“小施主,贫道预感不会差,它与贫道缘分匪浅,指引贫道来此取回,还请归还。”儒雅道人平和道,语气像是朋友在聊家常,实则是在索要东西。
“没有,死牛鼻子你不要冤枉我。”钢蛋摆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姿态。
“既然小施主不肯交出来,那贫道就只好动手去取了。”儒雅道人摇头叹气,念了一声道号。
“福生无量天尊。”
话音刚落,只见他打出一把玉尺,长约一尺,通体泛着玉色珠光。玉尺浮空,神光涟涟,化出刀枪剑戟,击向钢蛋。
钢蛋没有任何武器,徒手对抗,只见拳印不绝,和玉尺释放的虚影激烈对碰。不一会儿,演武台上被暴动的灵气和炸开的玉光笼罩了,什么也看不清。
外人只能看到,演武台上的禁制在发光,符文流动,守护演武台不被破坏,可以预见里面的战斗必然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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