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气馁，上次跟我较量，你坚持了九招，这次坚持了四招，说明她比我更强，你应该高兴，而且你可是黄阶，将来未必输给她。”老都督继续安慰道。
“聂灵并非气馁，也并非不认可那位仙人，只是不想她是……聂俏，毕竟她是我妹妹，那位仙人不是。”聂灵眼里的灰暗不见，重新变得明亮，她看着聂俏的背影，深吸口气，一步步跟了上去。
当天，阮栖还在营地等着，和平常一样，都督没有公开这件事，还下令所有人知道的人都保密。江小香等人都还以为聂俏和以往一样，以为她只是和姐姐一起去了什么地方。
她记下因果秘法，而后将它烧掉，正巧遇上了江小香几人。
“阿俏姐，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江小香眼神闪躲，像是有些犹豫，在她身边的程安、郑祥和张禹也都面色不太好。
这几个人怎么了……阮栖挑了挑眉道：“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郑祥咳了两声，没怎么注意这和以往的聂俏有些不同的言辞，替江小香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起先我们都以为只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没告诉你，这些天，我们都发现你给我们的功法，好像有些问题，这才聚在一起来问你。”
“功法有问题？”阮栖一听，赶紧站起来，询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郑祥抓了抓头发，眉毛扬起，回想道：“开始几天还没什么，到了半个月前，总觉得有些头疼，直到这几天，头疼加剧，才发现他们也都有这种症状，我们觉得可能……是功法有问题。”
“也许只是我们白阶无法修行这种功法……”程安补充道。
“除了头疼呢，有没有别的感觉？”
“我有点，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是在夜晚做噩梦，经常看见九幽裂缝里有鲜血涌出，无数邪魔一齐杀出来，天下无人可挡。如今看来，恐怕是因为我修行最为用功，所以比他们都要强烈。”张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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