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时,屋外冲进来一个年轻人,他黑发浓密,浓眉大眼的,外观有几分粗犷,呼吸急促道“不可能的,我们几兄弟都尝试了一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可以,但是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剃光毛发,盗走家畜是不可能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一起也不可能一下子抗走一头牛。”

        “除非……”男子犹豫了片刻,咬牙道,“除非那也是仙神。”

        “仙神”吃饱了撑的?跑过来偷你们的牛眼做什么……阮栖心中想到,一言不发,默默的听他们说了下去。

        老人称,这种“盗窃案”在两个月前发生了第一起,当初还不是在他们家,第二次则是自己家中,随后就没有任何规律了。

        村民们曾经组织起来过,结合众人力量,自行探查,想要找出原因,可始终都没有见到真凶。之后,每隔几天,都有人家中家畜被盗走,徒留一地的毛发。

        就算是当天派人守夜也无用,总有别的地方遭了贼手,故此,这件事得不到解决,一直拖到现在。

        “对了,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最近总是做同一个噩梦。”那个年轻人忽然道。

        “噩梦很正常,是人都会有噩梦,也容易反复做梦。”阮栖点点头道。

        “不不不,不是神仙您想的样子,而是我们全家人都做了同一个噩梦,别的人家怎么样我不知道。”青年严肃道。

        眼看着几人都略有惊讶,看着自身等待后话,年轻男子才道:“我们每过几天晚上,尤其是在家畜被盗走的那天,总会做一个噩梦。”

        “在梦里,我仿佛身处一片银色海洋中,到处都是尸骨,而且眼前总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在梦里,我们总是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像是在说——白马湖,白马湖,藏白马,藏白马白马湖中无白马。”

        “什么?!”阮栖惊出声,又迅速沉静下来,按耐住心头的疑惑,等对方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