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之前白衣不是说有一个重要的人陪他来吗,这个重要的人,十有八九是无心,现在小受出了这么大的事,老攻哪去了?按白衣说的意思,无心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可是什么事能忙这么久?”

        “可能……是路程原因吧。”

        “如果是因为路程远,无心会放心把白衣一个人留这里?”

        “啊……也许是大事也说不定。”

        “那无心更不可能把白衣留这里了。”

        顾流霜语塞:“……”

        二人低声谈论间,白衣悠悠转醒,因疼痛发出轻轻的低呼声:“啊……”

        “师尊,他醒了。”楚泠提醒旁边心不在焉的二人。

        她们回过神,顾流霜凑近白衣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秋暮把桌上准备好的药端过来:“来,先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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