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青衣躲开无心的目光,摸了摸鼻子说:“不太像。”

        除了无心,她就没见过哪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淡定的坐着喝茶。

        “那不就得了?”花大夫欣喜道,看向无心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然后把青衣往门口推:“快快快,快去把木须草炖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青衣嘀咕着往外走。

        左年见状,殷勤的跟上去:“青衣我来帮你。”

        “诶,我突然想起来木须草比较腥,记得用生姜去去味儿啊。”花大夫冲走出门外的二人叮嘱,二人已经走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日头渐升渐高,清晨的雾气散去,清风携着外面的花香涌进屋子。

        早上的风还带着凉意,怕白衣着凉,无心便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阖上。

        这一幕被花大夫看在眼里,笑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没有多久,青衣和左年就捏着鼻子,将炖好的木须草端过来,无心的药她也一并熬了,两碗光闻着就很上头的药一被放下,花大夫就捏着鼻子吐槽:“哎呦我去,怎么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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