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好酸啊……

        捂着胸口吐了一会儿,直到嘴里的酸味淡了些,白衣才起身,此时他的神智已经开始变得清明,但他的这个清明,清明得不彻底,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他晃了晃脑袋,见床柜放着一坛酒,以为那是水,就伸手去拿,启坛,倾了一口入喉,清了清嘴巴又吐出来。

        “味道……怎么不对啊?”他把酒坛抬到面前,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看了许久,才发现这是酒。

        他又晃了晃脑袋,抱着酒坛出门,避开隔壁的喧闹,从自家旁边的小道向后山走去。

        隔壁喧闹不减,天色却已渐晚,日落西山,晚霞将天际染红。

        宴宾席上,酒食被吃得阑残,杯盘狼藉。

        无心挂记着醉酒的白衣,见左年他们都有了醉意,便先行告辞回来看白衣。

        推开门,酒味和酸味扑面而来,无心微微皱眉,当他看见那本该躺着人的床榻一片空荡,眉头皱得更深。

        他在宴宾席上没看见白衣,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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