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白衣忍住浑身的痛意,眼中的光芒像即将熄灭的烛光一样慢慢暗下去。
“当然有区别。”莫遇伸出手,两根绳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不过看你的样子,还是得我亲自动手!”
欺身而上,用绳子将白衣的双手紧紧绑在床框上,随后攥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撕拉一声,洁白的衣料被撕开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
没了衣物的阻挡,感受到夜风的凉意,白衣忍不住颤了颤,锁骨处覆上一只手,常年握剑的指尖略有一层薄茧,触上滑嫩的皮肤,白衣又颤了颤。
莫遇放在白衣锁骨处的手往上移了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白衣与他对视:“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会纵容你一次次触犯我的底线?”
白衣不言,明眸含怒狠狠咬了他一口,一大股血腥味顿时在嘴里弥漫开来。
“啪!”
莫遇大手一挥,将他的脸扇歪到一侧,一股粘稠的温热从白衣嘴角流出,顺着嘴角滑落到白皙的脖子上,看着十分诱人。
莫遇重新捏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他,心疼自眼中一闪而过,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霸道的宣言犹如魔咒,伴随着耳中的轰鸣一字一字刻在白衣脑海里,他死死咬住唇,倔犟的不让眼泪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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