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顾流霜叹了口气:“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还在的人牢牢抓紧,别让他们也离开。”咳了一声道,“像苏长风云瑶那种危险性极大的,就不抓了。”

        “……”秋暮又叹息一声,敛去脸上悲伤的神色,调侃道:“今日有闲心出来逛,小王八蛋没黏着你了?”

        “别提那小子,一提我就头疼。”顾流霜揉着眉心吐槽:“一个大反派,比我养的猫还黏人,成天不是撒娇就是要抱抱,要不是看在他为了救我受伤,把他骨头打折都是轻的,我总有种养了个巨婴的即视感,钉钉都比他成熟。”

        “什么成熟?分明是白衣来了以后,钉钉就爱黏他,不黏你了,连我这个亲妈都不理。”秋暮气呼呼道:“亏它还是个小狼崽的时候,我天天喂它喝奶糊,白眼狼一个。”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秋暮心里还是很激动的,钉钉长得很快,已经长成了成年体态,和白衣在一起那简直就是美男与野兽啊,若不是钉钉不能幻化成人形,她都要磕狼人CP了。

        顿了顿,疑道:“话说,你有没有发现白衣最近修习好拼命?我起夜都看见他房里的灯还亮着,还总是往藏书阁跑。”

        顾流霜点头,她也有注意到这个情况,自从他们从大昌国回来后,每日都能看见白衣早起晚睡,不是修习就是看各种典籍,颇有高考立志考上清华北大的架势。

        她想了想,说:“无心没了,他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吧,这孩子也是可怜,才十七岁就死了亲人挚爱,嫁给莫遇后又遭遇了两年的折磨,谢云楼活得凄惨,他又何尝不凄惨?”拍着胸口眉飞色舞道,“不过还好,他有我们,我们不是无心,但我们会像无心那样待他好。”

        “呵呵……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破事处理好再说,寒水石弄到手了?”

        “呃……”顾流霜脸上的表情一僵,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之前忙着处理大昌国的破事,她哪有时间抢什么寒水石。

        “算了,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弄到手。”秋暮扶额:“我可提醒你,寒水石里蕴藏了历代天道的远古之力,你要是再不抢回来,等二狗子得到天道的传承,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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