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眼中的泪已经将视线模糊，膀胱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终于护士长阴沉着脸出现了。
紧接着几个主治医生也出来了。
那团黑影在吞噬杨杰之前消散，此时侥幸逃脱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这些医生正在检查李哥的身体。他坐在旁边的床上听见这些医生的讨论，
“已经死了。”
“对，他的内脏都在短时间融化成絮状的有机物。”
“看来这个红斑疮一旦进入发病期，对人体的伤害就是不可逆的。”
……
杨杰他朝着空隙中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就原地将尸体剖开，用钳子夹起肚子里块状、牵丝的碎片内脏，空荡荡的胃此刻在翻江倒海。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将肉块放在灯光下细看。
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苍白到透明，就不像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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