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知道自己这是被戏耍、被调戏了,他推开知意,往后退了几步:“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不知羞?!”
知意强忍着笑:“你一个男儿家,怎么那么爱害羞?”
“我...我...”怀安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的心跳还乱着呢!他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主动的女子,主动的让他...让他不知所措,却又...不自主的被吸引。
“你觉得我不知羞,我觉得你爱害羞,所以我俩是天生的一对儿啊。”知意笑容明媚。
怀安抬头看见她的笑,又是一阵脸红。
最后,怀安真的是和知意一起睡的。
只不过是知意睡床,怀安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夜半,知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就伴着照进来的月光去看打地铺的怀安。
怀安长得本来就好看,月光柔和的打在他的脸上,更是显得他的五官俊郎。
知意看着他,心里想起了母亲临死之前跟她说的话。
母亲说:“知意,你生在土匪窝里,就算你不做坏事,别人也会把你当做恶不赦的坏人。而且外面一点都不比这里安全。所以啊,娘希望你这一辈子都待在山寨里,都在你爹的保护下。可是女儿长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娘不愿意你嫁到外面受苦。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把他抢上山,你爹一定会同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