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凉初也肯求宽恕太子殿下,“只求赐这凡女一死。”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跪在息城身旁的花盈,甚至放下尊严对息城恳求道:“殿下只是被妖孽所惑,
凉初不怪殿下。只要殿下愿意与凉初成亲,凉初什么都答应殿下,凉初甚至愿意放过花盈。”
息城苦笑一声,“你的执念在我,是我的错。但我不会娶你。你若不愿放下,那就由我来承担这罪责!即便身败名裂,息城也在所不惜。”
一个不愿娶,一个非要嫁,两方在大殿上僵持不下,众神也莫衷一是。最后,他的父帝走下大殿问他:“你可愿放弃那凡女?”
息城:“儿臣不放!”他跪在父亲脚下只求让他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天帝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你从小任性,是本座把你宠坏了,你一人担下所有罪责,又把你父母置于何地?”
息城惶恐地跪伏于地,“父亲,儿子从未求过父亲什么。今天就斗胆求父亲一次,求父亲替儿子留下花盈吧!儿子从小娇纵任性妄为惯了,就让儿子最后任性一次,好不好?”
“准!”
天帝站在他面前闭了眼,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息城,忤逆君父,废去太子之位,受天谴,贬北溟!”
这一道旨意,如晴空霹雷,撼动了在场的每一位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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