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醒来,床畔的芳姑姑熬红了眼,见我悠悠转醒,惊喜道,“阿弥陀佛,二姑娘,您总算是醒了!”
我喉咙里干得不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望着她,加之一脸憔悴,吓得芳姑姑一把一鼻涕一把泪,“二姑娘,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着老奴了……”
“水。”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好——”她松了一口气,“簟秋,快给二姑娘倒杯水来。”
簟秋小心翼翼地服侍我喝下水,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又给了我一个软枕靠着。
芳姑姑是从前长姐身边的人,教导我礼仪礼节的就是她。可这个叫簟秋的小丫头倒是眼生,直觉告诉我,我还是要小心些。
芳姑姑关切道,“二姑娘,可好些了?
“无碍。”我不着痕迹地看了簟秋一样,“芳姑姑,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二姑娘,请您责罚——”芳姑姑跪了下来,簟秋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来。
“姑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我的眼皮跳了跳,心知只怕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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