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叩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我听到了琰儿妹妹的声音,就来开门了。”赵恒笑得一脸得意,像是要求我的夸奖。

        虽然过去许久,我仍然有些尴尬,疏离道,“多谢宁王殿下。”

        “宁王殿下?”他揪住了这个称谓而不肯放过我,“你从前都是叫我恒哥哥的,怎么今日改了口?”

        从前?自从大婚之后,我与他再无私下见面,他说的从前应该是在宁王府的时候。

        我看到角落里的赵瑀像是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忙道,“那都是我年少不更事,没大没小的,还望宁王殿下恕罪。”

        正在尴尬之时,赵瑀终于开口解围,“恒弟,琰儿身子不好,就别在门口站着了。”

        “皇兄说的是。”赵恒笑着给我做了个揖,“还望琰儿妹妹莫要怪罪。”

        我忙回了个礼,脚步匆匆走到赵瑀身侧。

        赵瑀轻咳一声,“既然琰儿来了,咱们就开诚布公吧。”

        赵恒换下他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转而严肃,“时间不多了。最多一个时辰,我就应该回去了。若是被母后发现,一切都完了。”

        这一个时辰内我接受的信息比去年一年的还要多——大部分的内容和昨天赵瑀告诉我的一样,只不同的是,宁王这边的变数是皇后党还不知道的。原来皇后看重大伯父手握禁军,把守着宫城,为了拉拢我大伯父,于是她让嘉德郡主嫁给宁王。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陛下会立赵瑀为太子。两人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持皇帝和宁王,挟天子以令诸侯,顺便把赵瑀拉下水,以稳固自己的荣华富贵,实现自己的野心。而赵恒和赵瑀早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他二人合计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所以赵瑀的外放是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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