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瑀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悦，“父皇年富力强，儿臣不敢遵从。”
赵恒亦朗声下拜，“还望父皇三思。”
“朕心意已决，不必多言。”他大手一挥，“都下去。”
我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捱到了现在，正要和众人一起出去时，被皇帝单独留了下来。
“苏琰。”
“儿臣在。”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和皇帝相处，难免心生畏惧。
“苏家拥兵自重，你父亲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原本应当将你一同连坐。可朕念在你如今已是皇家之人，又本性纯良，才让你留在瑀儿身边。望你日后执掌后宫时公允清明，不可效仿废后。”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许多人的影子：苏云、苏念、苏月，还有年幼的、虎头虎脑的八弟弟。他们可都是无辜之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与他辩驳一番，“作奸犯科自有律法裁断，陛下若是真行连坐之法，只怕不是明君所为。”我清了清嗓子，“儿臣肺腑之言，请陛下纳谏。”
他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转而哈哈大笑，“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也愣了。
难道接下来他不是应该惩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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