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的一个冬天,赵瑀永远永远离开了我。
你可还记得,要再带我去一次太乙山?
下辈子吧。
下辈子我们一起去。
还要在那里造一座属于我们的小院,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多年以后。
“皇祖母,您再给钺儿讲一个故事吧。”膝边小小的人儿盘着腿,缩在我身侧,央告着我讲故事,“求求您了,皇祖母。”
奶声奶气的童音逗得我发笑,我笑道,“你让皇祖母想想……”
赵钺的父亲是我和赵瑀的第一个儿子赵辰。
那也是一个秋天。
“琰儿,我很欢喜。谢谢你。”
赵瑀的眼里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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