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厅角落处,几名府学的同年看着张昭敬酒后往内院而去,各自感慨着。

        “你们说张子尚何时会回府学读书?咱们可以亲近亲近。”

        谁成亲时要是天子送来的手书,那不得吹嘘一辈子?今日这婚礼,是够资格成为弘治十四年茶余饭后的话题。

        曹朗头戴儒巾,穿着月白色的儒衫。纵然是初夏的夜晚微微有些热,他正襟而坐,领口的扣子没有解开,风度峻整。说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们…”

        话未说完,就听得外面的院落里有人喊道:“吴管家要跳河。”

        这话唬的不少人出去查热闹。

        ...

        只见院落东面的角门外,月亮的清幽的光芒照落在小河、树林、石桥上。

        张昭的管家吴春时正抱着酒瓶子坐在地上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嘴里念叨道:“老爷,夫人,你们来看看啊。少爷今天成亲了。”

        “都别拦着我。别拦着我。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吴春时给人扶起来,却挣扎着要往河边走。唬的一群人赶紧拉住他。

        吴臣在人群外。他很难理解这种情绪。在他看来,他父亲只是张家的长工而已。

        有人来劝。负责酒厂生产的老吴的大儿子吴言叹口气,道:“今天少爷大喜的日子,让我爹高兴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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