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年后便去通州码头卖力气。这些年回来的很少。直到去年才得以摆脱贫苦交加的困境,回到村里来做事。这些天,他目睹父亲尽心尽力的做事,有点明白父亲内心里的感受。

        这里正闹腾着。只见吴春时的女婿、东刘村人、张昭的护卫队长刘二狗被人喊来。二狗大步流星的过来,将围着岳父的人扒拉开,一巴掌削在吴春时的脑袋上,再单手将吴春时给拎起来,喝道:“闹什么?回去睡觉。”

        吴春时瞪着眼睛要骂女婿,但终究是给拎走了。

        “二狗这浑人,连他老泰山都敢打。”

        围观的众人散去,一个小插曲就此消弭。

        陈康听到消息时插曲已经结束,他想了想,便没回到酒席中去,而是返回家中。

        他原来的家在蒋家庄中,后来少爷提供住处,寡母便搬过来住。中间还搬了一次家。现在住在新宅东面的居住区中。

        前后邻居的瓦房小院中基本都亮着油灯。百米的巷子中安静。陈康带着微醺的酒意回到家中。

        陈大娘早吃过流水席回来,打水给儿子洗脸,担忧的道:“康儿,你没做错什么事吧?”她是个将近四十岁的妇人。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这些年很艰难的将儿子带大,小心谨慎。

        陈康呼着酒气,在窗边洗着脸,“娘,你怎么问这个?”

        陈大娘坐在旁边的木椅中,道:“我在府里去吃流水席,听那些人你本来在国泰商行当掌柜,这两天又被少爷调去军中。康儿,咱们做人要有良心。娘把你养这么大,那么困难,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少爷待咱们不薄。”

        陈康擦着脸上的水珠,笑道:“娘,你想哪里去了?是我主动给少爷提出来去军中。不久之后,新军卫肯定要上战场。我要去建功立业,给娘挣个诰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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