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良有些尴尬,道“我等众将商议,都愿意降。如今就连大王都到了太尉帅帐里,自然是要降了。大王面皮薄,此话难以出口,太尉不要责怪。”

        刘兼济摇了摇头“你们愿降,朝廷自有赏赐。若是耶律大王不愿降,那我一条索子,捆了押到开封府就是。此时我两千门炮在城外,你们不降,把曲阳城轰烂就是。”

        耶律良等人忙道不敢,拱手愿降。

        只有耶律贴不冷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什么稀奇!我本皇族,自小受国恩,岂能因一时胜败而降敌!今日诸将愿降,就给我一刀,给我一个痛快!”

        刘兼济摇头“若是在城中时,你要死,只怕没有人拦你。现在到了我的帅帐,死活可不是你能做主的了。过几日,把你押回开封府,让百姓们看一看。”

        说完,一挥手,命亲兵上前把耶律贴不绑了。又命杨遂去命炮兵停火,祝贵带兵入城,把剩余的契丹士卒带出来。此时的城中,被炮弹打得一片狼籍,又是雪天,不好收拾。等到天晴了,再派人进城去收拾残局。这个时候,城中那些伤重的契丹兵,就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了。

        这个年代,人命真的不值钱。再加上医疗水平有限,宋军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救助契丹伤兵。当日城破的时候,契丹人把曲阳百姓几乎杀光,现在就是他们的报应了。

        一切安排妥当,刘兼济又道“当日潘越开城门,出城并没有跑多远。现在他的人在哪里?”

        耶律良急忙拱手“回太尉,当日捉了潘知县,就押在城中牢房,并没有吃什么苦头。”

        刘兼济道“私开城门逃跑,连累城池失守,潘知县罪责不轻!去把潘越带来,先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